艾知秋一愣,立马明悟了过来。
“你是说…严家?”
“还不确定,路西法你去跟上严财那家伙,盯紧点!”
“我倒要看看,他背后是个什么人撑腰。”
苏云招了招手。
堕天使路西法单膝跪地:“属下遵命,陛下尽可放心!妥妥的!”
他化为一团雾气,直接消失不见。
艾知秋微微一笑:“小云你心里有数就好。”
“走,大晚上的都饿了吧,姨给你们做点吃的。”
……
……
另一头严财被赶出酒店,手里还攒着一块牛粪饼不舍得丢。
他狼狈无比,跑去开了个酒店。
一路上,都离公厕远远的…
生怕,又激活了自己的屎壳郎天性。
回到房间,想到刚刚前台捂着口鼻,用奇怪眼神看他。
他就觉得憋屈极了,果断拿出电话找长辈诉苦。
嘟嘟…
“喂,小财啊,怎么了?”
“叔啊,我被人干了!”
想到自己经历,严财痛哭流涕。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最后悠悠传来一句疑问。
“不是,你长得这么寒碜,谁胃口那么好能干你?”
严财:……
“您是亲叔吗,我都被收拾成这样了,您还说风凉话。”
“我放不下的人,已经被人站起来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