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算是天大的侮辱,他也得暂时忍下来,必定不能传出任何不好的消息。
至于孽种,之后再找机会除了吧。
他可以暂时忍受着,孟静娴拿捏自己的把柄肆意妄为,但不能让她祸乱血脉。
“是,是,奴才遵王爷吩咐!定不敢疏忽,必拼尽全力护福晋与小主子周全,半句话也不敢往外多漏。”
陈府医的腿肚子发颤,忙不迭跪地叩首,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地面上。
“起来吧,下去领赏。”果郡王看了他半晌,才让人走。
陈府医谢礼过后,几乎是拔腿就跑。
殿内吱呀一声合上,殿内只剩下两人,果郡王的面色,终于是彻底控制不住了。
他满脸怒火盯着孟静娴,恨不得把人凌迟:“孩子是谁的?”
“除了王爷,还能是谁的。”孟静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就问你,你敢不认是自己的吗?
要是事情传出去,他会没脸不说,到时候又还不能拿自己如何,这样别人要是不怀疑有问题,那才有鬼了。
所以他不认,也得认。
果郡王被她噎得胸口发闷,质问道:“本王的?本王何时跟你有圆过房!”
孟静娴低低地笑出声,笑意里裹着明晃晃的嘲讽。
“王爷还记得这些呢?你可别忘了我如今是何身份,果郡王府嫡福晋,结果呢,王爷又是如何做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果郡王看着眼前之人,翻涌的怒气硬生生停滞,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理亏。
但又想到自己也不是没来过,只是睡偏殿罢了,且还是她不让自己进正殿的。
“本王每次来,你都不让本王进门,此事怪谁?”
虽然即便她邀请自己,自己也会找理由拒绝。
孟静娴没忍住,直接翻了个白眼:“王爷扪心自问,让你进来你能行吗?”
呸,脏东西谁要啊,别污染了自己的床。
果郡王被她这大胆的话给惊到了,也有被质疑的怒气,但他做不到去争论这般露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