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指着孟寒枫说不出话。
孟寒牧也呆坐着没说话。
孟母冷静下来:“是你一厢情愿还是?”
是一厢情愿还有得救。
孟寒枫还是没说话。
但大家都知道了意思。
完了。
遭上大事了。
孟父:“你怎会如此行事?皇上要是知道了,我们全家都完了。”
孟寒枫:“是孩儿对不起大家,我不会牵连到家里人。”
一时没人说话。
孟母想起一事:“你前段时间在收集补品之类的,也是拿去……?”
孟寒枫:“嗯。”
孟寒牧:“补品?”
想想后宫刚生完孩子的宁贵妃。又刚好是自家二弟保胎的。
孟父孟母也想到了。
孟父站起来问道:“是承乾宫?”
艰难地开口。
孟寒枫面无表情。
沉默代表默认。
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孟父跌坐在凳子上,需要好好冷静下来。
知天命的年纪了,就两个儿子,不可能不管。
看儿子的样子就知道深陷其中,而且就算强迫着人断了,宁贵妃得宠,记恨的话,为难家里人,也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