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认识。”
楚浩点头，看着裕川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
裕川眼眶微微发红，咬牙低声道：“姐姐她……通过考核，上战场了。”
上战场了！
楚浩眉头紧锁。
“情况怎么样？”楚浩追问。
裕川摇摇头，脸上满是担忧和无力：“不知道具体位置，只有定期传来经过筛选的平安讯息……但上次传讯，已经是三年前了。”
楚浩沉默了。
下课钟声响起。
楚浩一把拉住还想追问他是谁的裕川：“走，请你喝酒。”
学院外围的小酒馆里，裕川很快就把家里那点事倒了个干净。
父母早年，死于一次小规模污染渗透事件，姐姐裕晴拼尽全力将他送进东极关，自己则为了获取更多资源和贡献点。
她毅然选择前往，最危险但也功勋获取最快的墙外战场。
“我想变强，我想快点通过考核，出去找她，帮她……”
裕川醉眼朦胧，抓着酒坛，声音哽咽。
“可是……我太笨了，修炼慢，考核每次都差一点……我害怕，怕等我出去，姐姐她……。”
楚浩看着这个借酒消愁的少年。
他拍了拍裕川的肩膀：“光在这里害怕有屁用……担心，就去看！去确认！”
裕川苦笑着摇头，醉意中带着绝望：“出不去，考核不通过，我们这些学员，根本出不了东极关的环星长城……这是铁律。”
楚浩撇撇嘴，眼中闪过一抹混不吝的光芒：“铁律？那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
他一把拉起半醉的裕川：“走，哥带你去个地方。”
“去，去哪？”
“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