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个被囚禁在这里数万年一心想离开的人。
以为自己终于看到希望能离开了。
结果却发现阵眼竟然是自己。
恨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发现镇压自己子民的人竟然是自己。
这如果是她的话，她都想让世界毁灭了。
苏晚清一时间有些头疼，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好像很能理解冥寒如今的感觉。
她脑海中不停的闪过很多碎片似的画面。
就好像这件事情，在她身上也发生过一般。
这种不甘，不服，不屈的念头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苏晚清回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冥寒说道：“不破不立，你甘心吗？”
“不破不立，好一个不破不立。”冥寒停顿了几秒，眼底弥漫着些许疯狂。
大量的黑气涌入他的身躯，虚幻的身影逐步变的真实了起来。
强大的气流在周围围绕，苏晚清就单单站在一边都能感受到冷冽的寒风。
“噗。”
冥寒一口鲜血吐出，眼底的不甘更加明显。
双手成印对着自己的胸前拍出一掌，气息直接被一旁的阵眼吸收。
原本有些裂痕的阵眼正在逐步的复原中。
冥寒无力的后退几步勉强的支撑住自己。
好狠的天道，就连他想毁了自己都做不到吗？
苏晚清看着冥寒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自己，随意的坐到他旁边问道：“需要我怎么做？”
“我还以为你会趁现在提出很多要求。”冥寒的双眸直直的看着苏晚清。
苏晚清轻笑了一声说道：“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感同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