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祖玄稷头皮发麻，舌头都在打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个画面。
以他对纪元古塔的理解，天神境的难度，其实是高于真神境的，因为纪元古塔铭刻记录的身影，都是打穿纪元古塔的纪元之才，而这些人，打穿古塔的时候，最弱都是真神境，甚至神王。
而天神境的这些烙印，其实是纪元古塔模拟出来的，天然就会带着一些真神境的天地规则感悟，甚至比他本尊真身，在天神境的时候还要强。
所以，无论是他，还是大哥人皇，都是选择在真神境，才去真正尝试打穿纪元古塔。
他们当初也尝试过，天神境，太难了，那种顶级妖孽的战斗，千钧一发之间，是可能会丢命的，连终止试炼可能都没机会喊出来。
“紫灵前辈，您……”地祖看向虚空中隐藏起来的紫灵墟神，欲言又止。
“滚！”
“纪元古塔之下，谁能作弊。”
紫灵墟神震撼之下，下意识的怒喝一声，他岂能不明白地祖的意思。
但，这根本不存在，不可能。
“唔，唔，唔……”任天行双眸怒睁，从嗓子眼里发出嚎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充斥震撼，简直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嘶！”
“嘶！”
“嘶！”
……
这一刻，漫天都是诸多人族天骄倒吸冷气的声音。
“特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哥这是在闯恒天榜单呢。”慧梅喃喃自语，总感觉脑子有点发蒙。
这一幕，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当初楚天参加恒天殿试炼的时候，也是这种碾压。
可当初，面对的是恒天界内，最近数千万年的至强者。
可现在，面对的，是古往今来，最强大，最妖孽，能名留青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