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逍点头，他确实十分好奇。
“你的能力确实不错，甚至非常优秀，但它并不是无敌的，想要彻底的模仿我，你还不够资格。”
“换句话说，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模仿对手的术，但却模仿不了道，因为道不可复制。”
童逍愣住了，没有明白，“这句话……咳咳，什么意思？”
“简单说吧，我的性命修为在你之上，更直白一点说，我的数值你达不到，你只能模仿我的技能，却达不到我的数值，我完全可以不用技能，光数值就碾压你。”
“不可能。”童逍摇头，“我也遇到过性命修为在我之上的人，但我依旧能模仿他们，跟他们不相上下。”
张武陵笑了，问道：“你看小说吗？”
童逍一愣，他不明白话题怎么转换的这么快，但是点了点头。
“在小说中，主角往往可以越级挑战，比如什么筑基后期就可以硬刚金丹，你的情况跟这个差不多，之所以能模仿性命修为比你高的人，单纯是因为他们没有达到你能力的天花板。”
张武陵伸出一根手，缓缓道：“比如你本身的数值是20，那么你能力给你带来的增幅，假设是翻一倍，那么也就是20-40这个区间，只要没有超过这个区间，即便你本身只有20的数值，也能跟数值40的人过招，模仿他们。”
“可一旦超过40这个数值，你的能力就够不到了，也就是筑基期再厉害，能打金丹期，但如果对手是大乘期的老妖怪，那就不可能了，就算你再能模仿，也只是徒有其表。”
“其实在第一下对掌的时候，我就察觉出你的极限在哪儿，要是想的话，当场就可以震飞你，后面只不过是看看，你的能力能模仿多少东西罢了。”
听完张武陵的话之后，童逍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能力，居然存在着所谓的“极限”。
一时间，他有些接受不了。
张武陵见童逍怔怔出神，不免摇了摇头。
这家伙对自己的能力认知不清晰啊，哪有什么无限的能力，就算是先天异能也不可能。
除了道是无极的，其它多数都是有极有限的。
要是童逍的眼睛能力真是无极的，那也别在异人世界混了，去玄幻世界吧，这个世界容不下这么牛叉的人物存在。
发呆了好一阵，童逍终于想明白了，沉默了一会儿后，他问道：“张道长，我能问问，刚才我模仿到你多少实力？”
张武陵摸了摸下巴，估摸了一下，说道：“大概三四成吧……其实能达到这个程度很不错了，这世上至少大多数异人遇到你，都讨不了好。”
三……才三四成？！
童逍瞪大眼睛，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这么说来，张武陵刚才跟逗他玩有啥区别？
这一刻，童逍感受到了来自数值碾压的深深恶意，心中以往的自傲被击打的粉碎。
今天这一巴掌，算是把他一下给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