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对皇后出手？”
紫衣想到了温柔端庄又温柔善良的皇后，她死了，倒是可惜了。
“哪怕是对皇后出手，我也不准你出手。”
淑慎神情严肃的看着紫衣，她知道紫衣喜欢皇后，想要留下皇后的性命。
但，为了她的任务，皇后必死！
紫衣跪在地上，坚定的说：“是！主子，属下明白！”
她喜欢皇后是她喜欢皇后，但皇后若是与主子的任务相冲突，她绝对不会站在皇后那边。
“嗯。你放心，本宫自有打算！”
淑慎心中已有了打算，但她不会告诉紫衣。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淑慎轻轻扶起了紫衣，紫衣跟随她多年，走了多个世界，自然会照顾她的想法。
养心殿之中，皇帝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了纯妃，道：“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纯妃伸手拿起了折子，仔细看了起来，上面的证词有着她多次去看永珹的事情。
“皇上，臣妾对永珹喜爱不已，自然是时常去看望。”
“只不过，熊嬷嬷和天雪等人说臣妾怂恿四阿哥玩水这件事，倒是有误。”
“臣妾只是跟永珹说，怕水不能只是避，反而要坦然面对。”
“如果......这也算是有错！那么臣妾是无话可说。”
纯妃坦然的说，没想到熊嬷嬷会在供词之中提到她
但，好在与她也没啥关系，她不过是安慰安慰永珹。
“但，熊嬷嬷却说是你引导永珹。”
皇帝依旧批阅着奏折，像是无意问话却又带着别有深意。
“臣妾冤枉！臣妾心疼四阿哥还来不及，又怎会对他动手？”
纯妃神情伤感又似委屈般，但她依旧不曾落下半滴眼泪。
“心疼！倒也说得对！但，朕这里还有些其他东西。”
皇帝看了眼李玉，李玉便将怀中的折子给了纯妃。
纯妃疑惑接下，打开折子，她看清楚了其中的内容，脸色大变。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天兰与苏家的关系，连臣妾也不知道。”
纯妃也没想到天兰与苏家还有亲戚关系，如此一来，她的嫌疑逐升。
皇帝不言，继续看着奏折，认真批阅之中，好似纯妃就是空气一样。
“皇上，永珹夭折与臣妾也无好处。臣妾又何必自找麻烦。”
纯妃心里只觉得冤枉，她不过是给了永珹心理暗示。
但，此事是否能办成也只看永珹。
永珹自寻死路，与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这也太巧合了，好似有人特地设计。
“因为永珹的额娘嘉嫔，她曾是……慧贤皇贵妃的人，你与她有仇。”
皇帝抬头看着纯妃，眼眸中尽是冷然，他可接受纯妃，但不允许她残害皇嗣。
闻言，纯妃强忍着的泪水掉落了下来，哽咽道：“皇上，您仅凭天兰与我苏家有些关系，便认为臣妾是害永珹的人。”
“在你眼底臣妾便是这般狠毒的女人？”
恨意充斥着纯妃的内心，当初伤月之毒就是从储秀宫中搜出来的，也不见皇上惩戒高宁馨。
现在她不过是与天兰有点亲戚关系，皇上便要将永珹夭折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当真是不公。
皇帝身体僵了片刻，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道：“起来吧！朕知你不是狠毒的人，不然也不会去看望永珹，给他糕点。”
“但，此事牵扯到你，朕自是要问清楚。”
皇帝也拿不准是不是纯妃所为，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
至于李全，在入慎刑司不久，便咬舌自尽。
这种无力感，皇帝感到很熟悉，曾经的伤月之毒，便是这样。
看似有线索，但线索却不连贯，又能逐个推翻。
有线索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