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具体位置！”
太空校长：“华夏巨峡市。”
江阳眉头一皱，沉声道：“具体的三维坐标！”
其实巨峡市这个位置已经很具体了，但既然问都问了，那自然是一步到位更好。
太空校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沉声说道：“我可以给你具体的坐标位置，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江阳有些不耐烦了：“我不喜欢和别人讨价还价！”
太空校长：“是否能听我说完，说完后，你答应，我便把凯莎的具体位置，以及空间中被抹去的暗位面数据给你。否则，即便你去天使之城为王，我也不会告诉你。”
闻言，江阳看了太空校长两眼，道：“说。”
太空校长：“告诉你凯莎的位置后，你不能让凯莎再度回归天使军团，神圣凯莎，已经陨落，不该出现。”
听到太空校长提出的条件是这个，江阳眉头微微一挑，心里有些诧异。
就这？
这和他之前跟凯莎商量的差不多嘛。
当然，江阳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他犹豫了一秒，才点头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现在，给我凯莎的坐标！”
太空校长没有说话，只是组成的这一团星云状物质直接变得透明起来，变成了像是一面镜子一样的物体。
随后，这面镜子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有些黑暗，似乎是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看上去，那是在床上。
而床上有三个人，最左边是一个不认识的金发女人，中间是蔷薇，右边是没化妆的凉冰。
“嗯？”
看到这个画面，江阳微微一愣。
随即，他似乎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这个金发女人，是凯莎？”
太空校长：“是的。”
江阳：“她为什么会和蔷薇凉冰在一起？还有，为什么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金发女人的模样确实很美，但这并不是凯莎的模样。
太空校长：“这是，我和凯莎之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