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心点了点头，示意江阳继续讲下去。
江阳能够看出来，炙心是真的吃透了刚刚的知识。
只能说，炙心的天赋确实够强，教一遍就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寂静的夜色下，火堆旁，孤男寡女对于世界的本质进行了深刻的探讨，大多数时候都是江阳在进行输出，而炙心是被动接收。时不时炙心会打断江阳的输出，东西太多，太深，需要一点时间缓缓。
只能说，虚空方面的知识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需要带点天赋。
而在天赋方面，炙心比绝大部分接触虚空知识的人都要高！
“原来是这样...这些凯莎女王和师父都还没有教我...”
这场教学进行到后半夜，本就没有多少体力的炙心在大脑经历了半个晚上的高强度运转后，实在是疲惫不堪，眼皮沉重，沉沉睡去。
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小呆瓜，江阳微微有些惊讶。
他以为炙心最多一两个小时就扛不住的，毕竟她身上还有伤，体力也不多。
但炙心却硬生生地坚持了半个晚上，可见她对于研究知识的兴趣有多强烈，以及，天赋有多高。
不过睡着了也好，他可以继续分析了。
至少，目前来说，自己在神河学院的时候，和太空校长之间关于虚空知识的交流，还没有什么问题。
夜色渐浓，荒野上的风更大，更冷了。
睡梦中的炙心无意识地抱着江阳的手臂，盖着江阳衣服的大腿也不由得缩了缩，整个身体几乎都靠在了江阳的半边身子上。
这触感并不好，因为炙心身上穿着铠甲。
铠甲很冰冷，但炙心略显稚嫩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却带着温暖安心的红晕。
很快，天边升起了一抹亮光，晨曦光芒驱散了大地上的黑暗与寒冷，带来光明与温暖。
江阳想要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但炙心靠在他的怀里，他只得扭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那几个恶魔小鬼的尸体已经被食腐动物啃食得乱七八糟。
不过大多数啃食恶魔小鬼尸体的食腐动物都死在了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