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情绪顷刻间挤占了凯莎的内心，让她的脑海异常混乱。
“光化...鹤熙，你说，这...”
凯莎自言自语喃喃道。
在看到江阳光化的那一刻，她心中就有一种无比强烈的预感。
这就是他！
这就是他！
可为什么，如果他没死，为什么会不认识她们？
为什么，如果这种光化是一种她不知道的技术，那为什么她用洞察之眼看不到他之前的记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鹤熙此时的表情没比凯莎好到哪里去，她和凯莎一样，在江阳光化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这绝对就是她思念了几万年的人。
但她就算是天使文明中最擅长研究各种先进技术的人，她也看不懂，更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事实上，过去这几万年，她一直都没有停下关于神河体光化的这种现象。
这些年，随着天使文明的正义秩序扩散到了整个已知宇宙，她也从宇宙中的其他文明中获得了一些相似的案例。
比如突破肉身的磷光形态，比如超脱肉身的机械形态，各种各种。
宇宙太大了，这些东西并不罕见。
但她经过仔细研究之后发现，那些技术和江阳当初的光化不是一个东西。
“他绝对就是他！但我还是无法理解，无法解析，当初超越了我的认知，现在依旧超越了我的认知。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就是他！”
鹤熙坚定地说道。
哪怕她用洞察之眼没有看到这个江阳的暗位面信息中她所熟悉的信息，但她依旧坚定，这就是他！
她宁愿相信自己的洞察之眼出错，或者是江阳的暗位面出了什么问题。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一向以理性行事的她，此刻感性完全压制了理性，不会错，不会错的！
“凯莎女王，你们，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