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颅,待到殿主出关,我会替你求情。”
聂侯的话犹如久旱逢甘霖,落在狱字骨埙灰丧的心底。
“小...小主人,您没有在逗老奴...”
狱字骨埙有些不敢相信,
心狠手辣,暴躁残忍的殿主,会有这般温文尔雅,宽厚待骨的子嗣。
“骷颅,去下一个。”
“好嘞!”
狱字骨埙黑色的调子,肉眼可见的恢复成欢快的模样...
领着聂侯,来到了一处新的三层骨狱塔...
...
嘎吱,
塔门开启,里面的生灵睁开麻木的眼睛,下意识的望着久违的阳光出神。
他的手脚被砍断,琵琶骨被骨链贯穿,
整个人被种在一个器皿内,气若悬丝,时日不多。
聂侯看着这副场景,沉声道:
“他是谁?”
狱字骨埙想了想,欢快道:
“记起来了,
是焚月教的一尊法王。
当年被殿主他老人家亲手抓来,折磨了好多年,一直没有屈服,真是块硬骨头。”
焚月教法王...
聂侯忽然感到,灵魂深处的石胎心相颤动了一下,难道...
伸手,放在这濒死的焚月教法王额头,细细感知,
立马感受到了一抹微弱的灵机,分明是心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