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安贵人站在齐妃旁边,眼神也闪了闪。
有了身孕,便能让额娘入宫了吗?
若是她也有了身孕,额娘在家中的地位是不是也能好些。
等六宫嫔妃散去之后,年世兰揉了揉眉心,每十天处理这么多女人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觉得心累。
之前皇后还让每天去景仁宫请安,真不知道皇后是怎么受得了的。
“娘娘,喝杯茶吧。”
沉香及时的上了一杯花茶,令年世兰缓和了几分心神。
“账册已经送往养心殿吗?”
“皇上可曾说了什么?”年世兰一边饮茶,一边对着木荷开口。
上一世年世兰管六宫事宜的时候,便发现了包衣世家在内务府动的手脚,只是当时碍于皇后和太后也出身包衣,所以不好动手。
如今皇上清算了乌拉那拉家,包衣世家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本来想着他们若是能乖觉些,年世兰也不想赶在这个关口再增添杀戮。
但是没想到,才入了冬,内务府的采买便又出了幺蛾子。
一枚鸡蛋二两银子。
看到这里的时候,年世兰简直要被气笑了。
宫外的鸡蛋三文钱一个,宫里的鸡蛋二两银子一个,同样都是鸡蛋,怎么宫里的鸡蛋是天上的仙女孵化的吗?平白地比宫外贵出了上百倍。
这群狗奴才还真是狗胆包天,也不怕把自己撑死,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高门贵女了。
前朝银粮是何等的短缺,且听每日的早朝户部尚书如何诉苦就是了。
年羹尧在边关征战多年,便是朝中有年希尧从中周旋,每次发往边关的银粮都不免被人砍去两三成。
这还是皇上信任年家的情况下,但是本来发往边关的钱粮就不多,若是再被克扣,将士们就难免饿肚子。
时间久了,便是年世兰不出宫,也能对宫外的物价知道的七七八八。
因为每次二哥来信都会说起来,鸡蛋又贵了多少银钱,大米又贵了多少银钱,有时候嫂嫂看不过去,都会偷摸接济一点。
若非不是嫂嫂家里是皇商,家里人还真掏不出这个银子。
“皇上勃然大怒,已经宣怡亲王入宫议事了。”
怡亲王排行十三,乃是皇上最信任的弟弟,平日里又兼管理政大臣的职务,这样的事,皇上自然要和怡亲王商量。
其实,当初乌拉那拉家抄家的时候,也抄出了不少银钱,国库一年大概能收入两千万两白银但只是从乌拉那拉家抄家,国库便增加了五百万两白银。
要知道皇上登基之初,皇后问娘家要了不少钱,太后谋反也从娘家拿了不少钱,便是花了不少之后,都还能剩这么多,可见这些包衣世家到底贪了多少。
本来皇上也想对这群蛀虫动手,毕竟抄一个包衣世家,国库便增加了近四分之一地收入,朝中处处都要钱,皇上自然也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