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胤禛看向年世兰的眸子更温情了几分。
这时候年家对他还没有威胁,他与年世兰的感情也没有那般复杂。
本来都做好了世兰一生不会有孕的准备,没成想,世兰才入府几个月,便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能与自己喜爱之人诞育子嗣,他自然是高兴的。
想到刚才年世兰衣裙的血迹,便开口问道。
“侧福晋刚才腹痛,可有碍吗?”
听到四爷这般问道,王府医深思了片刻,便开口回道。
“侧福晋腹痛应当是由于食用了寒凉之物引起的,不过好在侧福晋所食含量不多,喝上几贴安胎药便好了。”
年世兰看着王府医,上辈子在潜邸也没少和对方打交道,医术如何尚且不说。
但王府医最大的好处便是,他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闻言,胤禛顿时想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世兰的饮食都要由身边懂医术的医女看过之后才会食用。
偏这么巧,福晋在饭点的时候,把那名医女叫到了正院,一碗鸽子汤的疏漏差点害了他和世兰的孩子。
当初因着弘时被被害之事,他夺了福晋的管家之权。
本以为福晋已经学乖了,没成想出手还是如此狠辣。
“你且看看那碗鸽子汤?”
胤禛沉声开口。
王府医接过一闻,便利落的开口说道,“这汤被人放了红花,不过好在侧福晋所食不多,所以腹中的孩儿无碍。”
听到府医这么说,胤禛的脸色变得漆黑。
见状,年世兰便开口说道。
“当初太医说了妾身难有子嗣,如今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妾身唯一的孩子,就算这样她们都要下此毒手。”
听到年世兰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胤禛连忙安慰道。
“别胡说,咱们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爷,妾身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爷能允准。”
年世兰说的泪眼朦胧,娇媚的表情带了一丝凄婉,顿时便让胤禛软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