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
若是在炼化龙皇珠之前，这枚鬼道圣晶对他而言确实是一桩天大的造化。若能吸收其中的鬼道法则，哪怕只是皮毛，也足以让他的战力再上一个台阶。
可是如今……
龙皇珠的磅礴能量已经与他融为一体，那是一股至刚至阳、浩荡无匹的力量。而鬼道圣晶中的法则偏向幽冥阴寒，与他目前的修为路径并不完全契合。强行炼化，固然能得到一些好处，却未必能发挥出这枚圣晶的全部价值。
更重要的是……
林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道：“这枚鬼道圣晶留在你手里，比送给我有用得多。”
寒烟红唇微抿，想要说些什么。
林凡抬手制止了她，继续说道：“我并非鬼道修炼者，道途与这枚圣晶中的法则虽有交集，却并非同源。即便炼化了其中部分法则，也难以物尽其用。可你不一样，你曾经在那处机缘之地接受过鬼道传承，你与这枚圣晶之间有着天然的亲和。它能给你带来的，远比我多。”
“你的心意，我领了。”
他注视着寒烟的眼睛，目光温柔而郑重。
“可是……”寒烟咬了咬唇，眼中仍有一丝不甘。
“我知道你的心思。”林凡轻声打断了她，忽然问道：“难道你不想跟上我的脚步吗？”
寒烟一怔。
跟上他的脚步！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忽然明白了林凡的用意。
他不是不需要这枚圣晶，而是希望她变得更强。他不愿她永远只是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他希望她也能站在他身侧，面对未来的风浪与险阻。
这枚鬼道圣晶，就是他能给她的最好的成全。
寒烟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凡哥，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凡微微一笑，随手又取出两枚本命龙珠。
龙珠现世的刹那，一股精纯而浩瀚的龙族气息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充盈了整个洞府。
金色的光芒与苍青色的龙威交织在一起，石壁上的寒霜在这股气息的冲击下迅速消融，化作滴滴水珠沿着岩壁滑落。
空气中隐隐传来龙吟之声，低沉而悠远，仿佛来自太古洪荒。
“这是……”寒烟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枚悬浮在林凡掌心的龙珠。
它们通体圆润，表面隐约有龙纹游动，内里仿佛封存着一片微缩的星海，光华流转间，威压层层叠叠地扩散开来。
“本命龙珠，乃是上古龙族强者坐化后留下的传承宝物。”林凡将龙珠递到寒烟面前，语气郑重说道：“其中蕴含着龙族强者的精血、神魂碎片以及毕生修炼的感悟。你要尽快炼化其中的能量，它能够帮你迈出更远的一步，甚至，继续突破你当前境界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