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有些意外，陈凡居然能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他问：“你是谁？”
陈凡：“我是协助警方破案的人。”
老人叹了口气：“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想解决这里的麻烦，就得去三仙观请里面的道长。不过七十年了，也不知道当初那几位道长还在不在。”
陈凡来了兴趣，问：“老人家是这里的教师？”
老人：“以前干过副校长，退下来了。但我就住在附近，所以经常过来走走。”
陈凡：“能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吗？”
老人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学校原本不建在这里，但当时有几个人带着一名道长来到这里，他们找了半天，找到了这栋公寓所在的位置。后来，这里建了一栋公寓，原本是男生公寓。三个月之前，这里进行了装修，然后女生们搬了进去，也就变成了女生公寓。”
陈凡若有所思：“这么说，男生公寓变成了女生公寓后，这里就开始死人。”
老人：“老校长退休的时候告诉过我，他说这个公寓只能住男生。还和我说了建校时发生的一些事情。可惜，后面的管理者不知道这些。”
陈凡心里差不多明白了，这下面一定有什么阴邪之物，需要一楼男生的阳气镇压。只是没想到，学校把它改成了女生公寓。
他点点头，回去把情况和刘子军说明。
刘子军听后，有些不敢相信，说：“小凡，你说这下面真有脏东西？”
陈凡点头：“那两名女生跳楼的时候，并不正常，应该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这样吧，我下去看看。”
刘子军沉默下来。
陈凡看着他问：“刘叔，你相信我的话？”
刘子军轻轻一叹：“以前，我也是不信的，但后来不得不信。”
陈凡笑道：“看来刘叔一定经历过什么。”
刘子军抹了抹脸，沉默了几秒之后，淡淡道：“得有十几年了。办那个案子的时候，我还是一名小刑警。当时接到报警，一个小镇上死了一个棺材铺的老板，他杀。现场留下了凶器。死者胸部中刀，心脏破裂，失血休克死亡。我去的时候，当地的警员已经到了现场。”
“本来就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我们正常调查。可就在当晚，棺材铺老板的尸体不见了。也就在当晚，小镇上一户姓刘的人家，全家五口被杀。这家人死得很惨，两个老人，一对夫妻，还有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案件轰动全市，省里也派来了专家。我当时负责协助调查，去了现场。所有死者的身上，都有几处咬伤，致命伤在脖子处，大动脉被咬破，失血而亡。”
陈凡问：“刘叔，这一前一后两起凶杀案，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刘子军点头：“我们后来发现，棺材铺老板家留下的DNA、指纹，都来自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刘五义。后来找当地人打听，才知道刘五义和棺材铺老板的老婆相好。这件事在镇上几乎人尽皆知。后来我们就提审了棺材铺的老板娘，她当时很害怕，一直说是她丈夫来索命了，她要死了之类的。”
“后来她告诉我们，她其实知道刘五义杀死了她的丈夫，周保仁。原因是，周保仁撞见过两人，还打了刘五义。刘五义怀恨在心，那晚喝多了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跑过去就把周保仁给杀了。”
“第一个案子算是破了，属于情杀。可第二个案子却难倒了所有人。专家们在研究了死者身上的伤口之后，认为是大型野兽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