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出乎意料的是,余时渊什么也没说。
像是习以为常般,看了管家一眼,阴着脸点了一下头,直接转身去找了工具,往三楼而去。
南乔看得瞠目结舌。
她一方面觉得余时渊睚眦必报,逆来顺受不像他的风格。
另一方面又觉得,现在还没到他逆风翻盘的时候,隐忍是应该的。
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打转,把南乔整得一脸的纠结。
但还不等她纠结出个所以然来,在看见余时渊的身影快要走出她的视线范围的时候,南乔赶紧甩开了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起身跟了上去。
——可别因为这个触及到范围,给她反弹到余时渊身上去。
——他是挨不着她,可但凡她伸手,就两边都能碰到了。
——南乔:微笑。
南家作为顶级豪门,直接圈了一个山头建了一个庄园。
这一代的南家直系只有南乔和她父亲,以及深居简出已经很久没有露面的南家老祖。
偌大的庄园三个人住,每个人都有一栋独立的小楼。
南乔是南家最小也最受宠的,住在庄园中心的主楼。
三楼一整层,则都被规划成了她的卧室。
南乔跟在余时渊身后上了楼。
看着他拿着手上的工具,慢慢的从最边上的位置开始打扫。
南乔眼珠子提溜转了一下。
一步一步,试探性的往床的方向挪。
走出去不到五米的距离,她就感觉到了约束力。
南乔赶紧往回缩了一步。
目测了一下她能不被吸力控制的范围,南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眼看向摆在房间中间的大床。
床上,躺着她自己。
或许,回到身体里,就没有现在的限制了?
想到这里,南乔开始暗戳戳往余时渊身上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