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中间动一下,她就跟着挪一下,想要在第一时间检验一下心中的猜测。
感受到身上的目光,余时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状似不经意间的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若无其事的拿起抹布,擦起了放在更角落里的花瓶。
南乔被迫往回撤了两步。
转头一脸懵的看向余时渊。
不是?!!
怎么越打扫还越回去了?!!
不应该往前走吗?
她盯着余时渊擦手上的花瓶。
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蹭着表面。
可能是因为不熟练,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慢吞吞的。
擦了半天,连花瓶的表面都没有擦完。
这……
真是来干活儿的吗?
南乔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有一种想上手帮余时渊赶紧把花瓶给擦干净的冲动。
啊啊啊啊!
她要是能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撤了这破花瓶!!!
南乔心里暗自憋屈。
好在,在她看过去没多久,余时渊就放下了手上的花瓶。
南乔松了一口气,刚要庆幸,就见余时渊转而研究起了放花瓶的架子。
然后开始上手摸过来摸过去,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一副这花瓶可真花瓶的样子。
南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实在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刚到面前,就看见余时渊从架子的下面摸出来一张画着血字的黄符。
南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