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
再醒过来的时候。
南乔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她浑身都疼,嗓子更是干得快要冒烟了一样。
南乔艰难的想要从床上撑起来,结果刚一动,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乔乔。”
“怎么不等我回来扶你?”
时渊手上端了一杯蜂蜜水,说话间,几步就走到了床边。
他伸手将南乔扶了起来,又将蜂蜜水送到她的嘴边。
南乔顾不上说话,就着杯边,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喝水。
直到一杯水见了底,她才像活过来了一样,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时渊伸出手去,用指腹将南乔嘴边的水珠擦拭干净。
脸上的表情不像之前的阴沉,整个人如沐春风般,嘴角还挂着饕足的笑意。
看着他脸上的笑,南乔感觉身上更疼了。
她脸色扭曲,语气愤懑道:
“时渊、”
“你是属狗的吗?!!”
“乔乔,这话你三年前就说过。”
时渊微微一笑,随手将杯子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坐到床边,一手环住南乔的肩膀将人圈进自己怀里,一手落到南乔的腰间。
南乔反射性的哆嗦了一下,脸色惊恐的看向时渊。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