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爽到没边儿了。
情不自禁闷哼出来的。
向导那点儿力气,用在哨兵身上。
即使是有心惩罚,效果也跟挠痒痒一样。
或许,那不叫惩罚,那叫情趣。
想到这里,席时渊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一抹幽深晦暗。
他稍稍向后仰了仰身体,拉开了一点儿两人之间的距离。
抓着南乔的手,在身前肌肉间的沟壑中,缓缓滑动。
每移动一下,都像是在点火。
席时渊心痒得厉害。
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但在被南乔发现之前,他又很快调整了过来。
“向导阁下。”
“别怕。”
“作为你的专属哨兵。”
“我会教你,怎么玩儿狗的。”
席时渊声音说得缓慢。
说话的时候,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南乔。
南乔看见了他潜藏在眼底的,没有压住的欲色,心头一跳。
蓦地,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
“我不想玩儿、”
“我对你说的什么,训狗,没有兴趣、”
闻言,席时渊又是一声低笑。
“没有兴趣,不想训狗?”
“可是怎么办呢,向导阁下。”
“疯狗已经缠上你了,你要是不训的话,可是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