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时渊毫不掩饰的将话题挑明。
抬头看向南乔,金黄色的眼瞳,深深的将南乔的身影给刻印了进去。
直看得南乔心里发毛。
南乔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向导阁下,听不懂没关系。”
席时渊自然而然地又朝南乔俯身靠了过去。
“我会一点一点儿的,教会你,该如何训好我这条恶犬的。”
最后一句话,席时渊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晰。
金黄的瞳色中,又映照出极致的黑。
像是一个旋涡,一不注意,就会被吸进黑暗里,混入粘腻。
南乔听出了席时渊话里的深意。
心尖儿的位置,狠狠颤动了一下。
站在原地,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了。
席时渊嘴角的位置,露出一抹微笑来。
教向导阁下训狗?
那训的,当然也只能是他这条狗。
其他狗想来沾边儿?
门儿都没有。
来一个,他就弄死一个。
来一双,他就弄死一双。
他栽的树,他就必须乘凉。
他的向导,也只能有他一条狗。
他想跟向导玩儿。
但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