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东方时渊身上的情绪。
她有一瞬间的心虚。
但还是梗着脖子喊道:
“那都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
“是吗?”
东方时渊语气幽幽。
目光垂落下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南乔。
南乔眼皮颤了颤。
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
一点儿底气也没有的嘴硬了一句,
“怎么不是?”
东方时渊没说话。
只是将倒好的冰酿放到一边。
手穿过南乔的腰和肩颈,往南乔背后垫了一个枕头,慢条斯理的将南乔给扶着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南乔浑身使不上力气,警惕的看着东方时渊。
东方时渊不知道给她下了什么药,她到现在都动不了。
除了动动眼睛动动嘴以外,南乔别无他法。
东方时渊将那杯冰酿给端了起来。
缓声道,“乔乔不是说我给你下药了吗?”
“现在,当然是给你解药。”
说着,就要将杯子往南乔嘴边送。
南乔下意识抿紧了嘴唇,对着东方时渊怒目而视。
她亲眼看见东方时渊往杯子里倒的冰酿。
现在他又要把冰酿喂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