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厉时渊也跟着将目光看了过去。
梁婶本来想爆发的,看到厉时渊,又硬生生的将心里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没什么、”
“就是一群长舌妇。”
“你们在说结婚的事情是吧?你们说你们的,我先回屋了。”
说着,梁婶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屋里,“砰”的一声将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一时间,梁叔和厉时渊同时顿了一下。
“这到底是谁把她给惹着了?”
梁叔低声嘀咕了一句,眼睛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房门,有些担心。
厉时渊看出梁叔的表情,便提出了告辞。
“梁叔,事情都商量得差不多了。”
“您帮我通知一下大家就好,我就先回去了。”
梁叔迟疑了一下,便应了一声:“好、”
“后面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再过来问我就是。”
“嗯。”
厉时渊抬脚走出院子,想了一下,没直接回家。
脚下一转,走了另一条路。
他刚才看的分明。
梁婶本来有一腔的话要说的,是看见他在,才没说出来。
这说明让梁婶生气的事情,十有八九和他有关。
更或者,和南乔有关。
他得去问问。
提前把风言风语都给扼杀在篮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