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发的冷沉,“怎么,很难回答?”
“想还是不想,一个字的事情。”
“这么难说出口的话,要不要我帮帮你?”
“嗯?”
文时渊绷紧了下颚,看着南乔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南乔胆颤心惊的抖了抖。
在文时渊耐心即将耗尽之前,颤颤巍巍的开了口。
“师兄,如果我跟你结侣的话,能不跟你对练了吗?”
文时渊绷紧的神经一松,像是从之前冰冷的样子中剥离了出来,重新变得淡然冷静。
南乔离得近,很直观的感受到了文时渊的变化。
不知怎的,一直高悬着的心,忽然就有了下落的趋势。
但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可怜兮兮的样子。
文时渊看着南乔,顿了两秒,才开口道:
“如果你不想,就可以。”
这句话像是在无形之中释放出了什么信号,南乔紧张到嗓子发痒,又怯怯的问了一句:
“那、”
“我可以不修炼吗?”
“怕雷劫?”
文时渊眉宇间的疑惑一闪而过,随即认真道:
“我说过,跟我结侣,雷劫都交给我抗。”
“我、”
南乔嘴唇蠕动了两下。
很想说雷劫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她懒,真的不想一打坐修炼就是几十年。
但话到嘴边,对上文时渊认真的神色,南乔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文时渊一直督促着她修炼,这话一出,她怕他当场翻脸。
“还有问题吗?”
文时渊淡淡发问,脸上看不出丁点儿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