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即使很可惜,他也会毁掉。
南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像是头顶悬着一把尖刀,只要她稍不注意,就会斩下来一样。
强大的求生欲迫使南乔睁开眼睛,对着邵时渊疯狂摇头。
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腔道:
“不不不、”
“我没有不乐意的意思、”
她只是,高兴得想死。
“是吗?”
邵时渊反问了一声。
狭长又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乔的眼睛。
他抬手轻轻擦掉南乔脸颊上不慎滑落的一滴泪,宽大的手掌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掌心处细嫩的肌肤,似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南乔身体颤了颤,想生气却又不敢,只能格外憋屈的应了一声:
“是、”
邵时渊这才满意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声音缓和了下来: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启程返回皇城了。”
南乔心里突突的跳。
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半天的时间,邵时渊的人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南乔来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返回皇城。
坐在马车上,南乔心里不住腹诽。
天杀的。
有没有谁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