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腰间一直有一抹冰凉,在后面催命一样赶着她,她怕是会直接瘫软,摔到地上。
很快,南乔就走到了宁时渊曾经租住过的屋子外面。
宁时渊将门打开,拉着南乔走进去。
屋内的装修和布局是全然不同于外面的温馨和温暖,一脚踏入,就像是从地狱来到天堂。
看着熟悉的有过一面之缘的客厅,南乔居然诡异的感觉到了一抹安心。
身后的门被关上。
一股冷气蓦地从身后贴了上来。
南乔打了个哆嗦,“宁时渊,冷、冷……”
“不冷的话,你怎么知道我还在不在?”
宁时渊的手顺着南乔的衣摆处滑了进去,触碰到温软滑嫩的肌肤。
感受到手下腰身的颤动,宁时渊眸色晦暗,慢悠悠的将自己手上的温度给升了上去。
直到和南乔身上的温度相同。
二者几乎交融到了一起。
宁时渊眸中的神色闪了闪,像是找到了什么感兴趣的玩具。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只要稍微控制一下,南乔就完全感知不到他在干什么。
宁时渊的手一路向上,南乔却一无所觉。
身上的冷气消失,她以为宁时渊终于消停了,长松了一口气。
蹲到地上将行李箱打开,把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归置好。
做这些的时候,她全然没有察觉到,全身上下都被探查了个遍。
收拾完客厅里的东西,南乔看了一眼外面快黑了的天色。
眼前只有一个类似于卧室的房间门,南乔紧张又局促。
心里有一个惊悚的想法,但她还是大着胆子张口问道:
“宁、宁时渊?”
“你还在吗?”
“这里只有一间卧室,我住哪儿啊……”
她话音刚落,卧室的房间门“嘭”的一声就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