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经兮兮的警惕了一天,都没有看见宁时渊。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夜,渐渐深了。
南乔迷迷糊糊间陷入沉睡。
一股冷意突然钻了出来。
冰冰凉凉的感觉停留在腰间和脖颈处。
南乔往被子里缩了缩。
眉头皱得紧紧的。
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像是深深陷入了某种噩梦里面。
“宁时渊?”
“听说你被保研了?”
“这个名额是你的吗,你就敢要?”
寝室门口,有些阴郁的男生被一群五大三粗的男生堵住。
为首的穿着一身潮牌,头顶的发油抹得发亮。
他一副嚣张的语气,嘴里叼着一根烟,鼻孔朝上的看着面前被堵住的男生。
男生格外瘦弱,和人高马大堵在面前的一群人相比,他看起来很像营养不良。
身量很高,但是脸颊两边深深的凹了进去,身上凸出的全是骨头。
就像一根瘦竹竿,一碰就倒。
南乔莫名出现在了两方对峙的人马中间。
她吓得连连后退。
但两边的人都像没看见她一样。
她愣了一下。
眼睛下意识的落在了偏向于弱势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