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是吧台和文创展区,临窗布置咖啡座。没画完的区域是藏书阅览区。”
她的画技一般,但配合着文字描述,梁景大概能清楚她想象中的书屋布局。
“我再给你提个建议吧。下午你嫌我发型丑,开玩笑要跟我暂时分手时,我突然想到的。”
“什么?”
“你可以在书屋里再划分出一个区域,弄个失恋博物馆。”
“失恋博物馆是什么意思?”
“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
梁景思索了一阵,说道:“就是把一些小情侣失恋后无处安放的爱情信物,收集起来,对外展览。”
“这对年轻人来说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噱头,兴许能把你的书屋打造成网红打卡地。”
保守起见,他才用了‘兴许’二字。
日后,失恋博物馆在抖音平台上火过一阵子,无数年轻人慕名前去各地的线下门店打卡拍照。
如果让其提前诞生,肯定也能复刻这一流量盛况。
“我们正谈着恋爱,开个失恋为主题的博物馆,多不吉利。”
祝晚星小声嘟囔。
梁景噗嗤一笑,“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你换个角度想想,弄个失恋博物馆,看看别人是怎么失恋的,咱就能引以为鉴,不是吗?”
“嗯……”
祝晚星沉吟片刻,“有道理,那我把这个创意加入规划中。”
“放心大胆地加,我梁某人又不会坑你。”
梁景笑了笑,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素描?画的还挺像回事儿。”
“赵亦澄教我的。”
听到祝晚星的回答,梁景回想起来,三下乡支教期间,志愿者之一的赵亦澄的确就担任着美术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