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我们的飞机即将抵达蓉城双流国际机场……”
空姐温柔动听的播报声在机舱里回荡。
听到这番动静,梁景缓缓睁开了双眼。
昨晚打麻将熬到凌晨,今儿又早起去旅拍公司开股东会,睡眠有些不足,一上飞机他便闭眼补觉。
眼睛一闭一睁,他就从南江闪现到了川蜀蓉城。
“你醒啦。”
祝晚星侧头望着梁景,递来一杯咖啡,“喝点咖啡提提神吧。”
“不用。”
梁景打着哈欠摆了摆手,随即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可真舒坦。”
“好羡慕你的睡眠质量,在什么环境都能睡得着。”
“这就叫本事。”
“你的头发刺挠刺挠的,摸起来好舒服呀。”
祝晚星抬起手,轻轻抚摸梁景刚剃的寸头。
梁景无奈一笑,“别摸了,从下午摸到现在,再摸要被你薅成光头了。”
“光头也没事呀。”
祝晚星打量着寸头版梁景,“你挺适合短发的,光头应该也不难看。”
梁景扬起下巴,“寸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我通过检验了吧?”
祝晚星抿嘴一笑,轻轻点头,“勉强通过了。”
“你在画画?”
梁景视线落在祝晚星身前的小桌板上,一支铅笔斜斜平放,底下铺着一幅还未画完的素描。
“对呀。”
祝晚星拿起铅笔,举起素描,一边用铅笔指点,一边说道:“这是我想象中的,景星书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