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俯视蝼蚁的眼神，让面具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区区下界之人，竟敢如此蔑视他？！
用那样的语气，说出那种话！
“你以为你是谁？！”
面具男体内，一股玄奥的气息释放，与之融合。
他的身躯快速被修补，全身流动着白雾一样的朦胧辉光，和天地法则之间的接触变得无比融洽。
“身与天合，魂与道合，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李元并不讶异，“这份能力应该不属于你本身，是猎仙教主赋予你的吧？”
“那你呢？”面具男道：“你的能力又是谁所赋予？九种不同法则为主导的仙土世界，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话音未落，两人再一次同时出手。
朦胧辉光笼罩下的面具男如天地之宠儿，一招一式皆天成，在空间中穿梭如水中游鱼，完全不受阻碍了。
哪怕是李元将多层虚空尽数震碎，那些破碎的空间法则在靠近面具男时也会自动修复。
这让李元所有的攻击都只能打在虚化的涟漪之上。
“看来你引以为傲的全部也不怎么样嘛。”
面具男嗤笑，他开始主动进攻，在空间中不断虚化穿梭，一次又一次刺向李元。
李元怡然不惧，与之对碰。
他无需任何技巧，火力全开，一力降十会，直接逼得面具男只能持续保持虚化状态。
一旦对方凝实，就会被他全覆盖、无差别的攻击轰中。
他可以失误无数次，但对方只有一次机会。
面具男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保持虚化也需要不停消耗‘至尊仙胎仙土’的力量。
尽管这个消耗比李元全覆盖攻击的消耗小很多，但他的本源储量同样远不如李元，一直耗下去的话多半还是他输。
“如此恐怖的仙土世界，到底是如何构筑出来的？”面具男沉思。
仅论仙土强度，李元的仙土无疑比单一的至尊仙胎仙土还要强。
“难道李元不止三只本命蛊，有九只本命蛊？”
这个猜想让他胆战心惊，若真如此，那李元可称古往今来第一人，比至尊仙胎还要稀有。
已经完全打破了诸多纪元、无数强者、古今时代所钻研改进的修炼体系，站在了一个生灵皆不及的高度。
“不可能！”
面具男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区区下界蝼蚁，天生的肮脏之血，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