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你既急着寻死,我李寒笑,便成全了你。”
李寒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只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与你这等狂悖之徒斗将,平白脏了我的兵器。”
他缓缓举起手,对着身后的军阵,轻轻一挥。
“我梁山泊的兄弟,哪个不能取你狗命?”
李寒笑看也不看董平,只是淡淡地说道:“时代变了,大人。”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替天行道!”
话音未落,梁山阵中,早已按捺不住的“赤面虎”袁朗,猛地一拍马背,越众而出。
“寨主!杀鸡焉用牛刀!这厮辱及寨主兵刃,便是辱我梁山上下!末将愿为先锋,去会一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袁朗手中那对虎爪水磨炼钢挝,在空中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煞是骇人。
李寒笑点了点头。
袁朗大喜,催马便冲了出去,直奔董平。
“来将通名!”董平见出来的不是李寒笑,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红脸大汉,脸上顿时露出不屑之色。
“爷爷我乃梁山泊头领,‘赤面虎’袁朗!专来取你这厮的狗命!”
“无名鼠辈!”董平冷哼一声,竟是连枪都懒得举,对着身后一指,“你二人,去给我打发了这厮!”
他身后,两员副将应声而出,各持一口朴刀,分左右两路,夹攻袁朗。
袁朗见状,不怒反笑,口中大喝一声:“来得好!”
他也不去管那右边杀来的副将,只将手中双挝,对准了左边那人。
那副将见袁朗如此托大,心中暗喜,手中朴刀大开大合,当头便劈。
袁朗不闪不避,待那刀锋离头顶不足三尺之际,左手钢挝猛地向上一架,“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他右手那只钢挝,却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下往上,闪电般地探出。
“咔嚓!”一声脆响,那钢挝的利爪,竟是死死地扣住了那副将的下巴!
“给爷爷起开!”袁朗暴喝一声,右臂猛地发力。
那副将百十斤的身体,竟被他硬生生从马背上提了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前后不过十个回合!
另一名副将见同伴惨死,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调转马头便要逃。
“哪里走!”袁朗双腿一夹马腹,坐骑如飞,后发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