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双挝舞得如同风车一般,从背后追上,左右开弓。
那副将只听得脑后风声不善,急忙举刀招架。
可他哪里是袁朗的对手,斗了不过二十回合,便被袁朗看准一个破绽,双挝齐出,一只锁喉,一只掏心!
只听“噗嗤”一声,那副将的胸膛,竟被硬生生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一声,便栽下马去,死得惨不忍睹。
“哇呀呀呀!”董平见自己两员心腹爱将,转眼间便被斩于马下,不由得勃然大怒,双目赤红。
“贼将休得猖狂!吃我一枪!”他催动胭脂马,双枪齐出,便要与袁朗拼命。
袁朗看着那气急败坏的董平,却是哈哈一笑,拨转马头,径直返回了本阵。
“手下败将,不配与我动手!”
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气得董平哇哇大叫,便要单人独骑冲杀过来。
就在此时,李寒笑再次举起了手。
他身后的梁山军阵,忽然间向两侧缓缓分开,如同拉开了一道巨大的帷幕。
只见那军阵之后,赫然出现了十尊黑黝黝、冷冰冰的庞然大物!
那物事,用坚实的木料与生铁铸成,炮身粗壮,炮口漆黑,如同十只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正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正是“轰天雷”凌振最新研制出的,专门用来发射“开花弹”的新式火炮!
“那……那是什么东西?”城楼之上,程万里看得是目瞪口呆。
吴用手中的羽扇,在这一刻,也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黑洞洞的炮口,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一般,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见过这东西的威力!
阵前,董平看着那十尊古怪的铁疙瘩,先是一愣,随即再次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些中看不中用的铁管子!”
他将手中双枪一摆,指着李寒笑,极尽嘲讽之能事。
“李寒笑!你这缩头乌龟!莫非是怕了爷爷的双枪,只敢用这些个奇技淫巧来唬人吗?”
“有种的,便出来与我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躲在后面放炮仗,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三千骑兵,厉声下令。
“全军冲锋!给我踏平了这些铁管子!冲垮他们的中军!让这些梁山草寇,见识见识我东平府铁骑的厉害!”
“杀——!”三千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他们催动战马,如同黑色的潮水,卷起漫天烟尘,朝着梁山泊的炮兵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