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将军的箭,加上我这把斧头。”
“管他什么李察哥,还是什么西军将门。”
“统统砍成肉泥!”
何灌没接话。
他看着前方卷起的沙尘。
作为武人,他本能地感觉到,这趟西北之行,血腥味会很重。
但是他就是一个职业军人,拿起刀来听命令杀人,至于杀的是谁,是汉人,还是辽人,党项人,他是一贯不管的。
延安府。
城墙上。
刘法按着腰间的刀柄,站在垛口处。
风沙打在他的铁甲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看着远方的地平线。
那是东京的方向。
刘仲武走上城墙,站在他身边。
“看什么呢?”
刘法没回头。
“看催命的鬼。”
刘仲武叹了口气。
“老相公下了死命令,让咱们忍。”
刘法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忍?”
“拿弟兄们的命去填童贯的胃口,怎么忍?”
刘法转过头,看着刘仲武。
“仲武兄,咱们西军的刀,是用来杀贼的,不是用来割自己人脖子的。”
刘仲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一步看一步吧。”
刘法转过身,继续盯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