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三分钟...
被摧毁的巨石没有出现。
但，他依然看不到山顶。
如此反复三两次，楚青索性不上雪山了。
既然找不到琉璃，他就顺了小溪朝下走。
他怀疑，自己出现的地方，应该就是未来的琉璃江。
小溪河水湍急，他朝下奔走。
小溪汇入一条江河。
楚青脸色难看。
自己猜错了。
而且，他还发现：
自己奔走这么久，一个人也看不到。
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奔走。
一口气狂奔上万里，依然是毫无人烟。
反倒是飞鸟走兽有好多。
这里，仿佛是原始森林一样。
“莫非，这个世界也是虚假的？”
“我还在琉璃的梦中？”
想到这，他开始诵念启明星的经文。
哔哩哔哩！
叽里咕噜！
短短几十句经文结束，周围没有变化。
楚青继续诵念。
一遍....
十遍....
一百遍....
“你这个经文好有意思！”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楚青睁眼，直接看到琉璃。
两人眼神对视，仿佛跨越千年。
楚青心中一动，笑道：“琉璃？”
“我上次跟你见面，间隔了多久？”
琉璃把香炉放地上，摆弄香炉中的东西说：“这里的鲜花，开了一千次，凋零了一千次！”
楚青脸色微变。
千年的间隔？
他惊讶，不过，少许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飞快道：“我在四周行走，为什么没有看到人？”
“难道，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琉璃轻笑：“因该不是虚假的啊！”
“我立足的地方，人们不敢过来。”
“等我走了，那些人才会过来。”
楚青心中一动：“人们怕你？”
琉璃摇头：“不知道！”
“反正我在某个地方长期待着，哪里就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