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什么肉。
“土豆丝和西红柿炒蛋可以吗,晚上也不要吃太多。”
伏月很快的点头:“可以啊,我不要葱花。”
明城:“……你想太多了,这里也没有葱花啊。”
伏月哦了一声。
明城侧头看了她一眼:“有机会的话带你去看看,那里还是很美的。”
“卢森堡公园是我那时候经常去的一个地方,我经常去写生,一到秋天落叶就很厚,金灿灿的很漂亮。”
伏月抿了一口热水。
明城突然有些怅然的说:“估计现在的巴黎和我留学时候的巴黎已经不是一个样子了。”
去年就有德军攻入巴黎占领巴黎的消息传到上海,巴黎和上海一样都沦陷了。
伏月:“也不知道这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
砂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让人安心,菜刀在案板沙发切土豆丝的声音也让人心安。
这种时候并不多有,大多时候都是因为一些事情心惊胆战的。
伏月从抽屉里翻了翻,翻来了一个胶卷相机,对着厨房的人按下了快门。
明城:“做饭有什么可拍的?”
伏月笑着说:“明先生很贤惠啊,相纸留下瞬间比眼睛久远。”
明城笑着挑了一下眉:“那我权当是你在夸我了。”
伏月:“当然,当然是夸了。”
“那我很荣幸啊。”
伏月笑了一声:“不客气。”
贤惠对男人当然是加分项了啊。
谁会不同意?伏月去骂死他。
白粥冒着热腾腾的米香,明诚端着砂锅放在了餐桌上的隔热垫子上,伏月把毛毯披在身上,过去帮忙将碗碟还有往外端,也不能啥活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