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时候半月之蝇发作,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熬过去!
她……她至少还有保命的,就只她是孤山派的遗孤这一条,宫门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要了她的命。
半月之蝇……???
伏月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突然眼睛闭上,窥视自己的身体。
半月之蝇?
对了,她想起来了,是无锋用来控制手下那群刺客所用。
不过这具身体毒药没有看到,倒是看见几味大补的药效残存体内没有被触发。
哪个脑残配出来的药?这到时候药发……
啧……
“我若不是有了解药,你以为我……”伏月嘲讽一笑的看着上官浅。
她抬手摸了摸耳边的琉璃瓶,一举一动与那个郑南衣区别极大。
“你…胡说什么?!”上官浅嘴角还有血迹,震惊的看着她。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接下这个任务?我有解药,但是我能逃到哪里去呢,只有这宫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伏月一副好心解释的样子。
“那个蠢货,长的丑,想的倒是美,真以为我会爱上我的仇人不成?”
指尖传来愉悦的转动,琉璃瓶的蓝光似乎更艳丽了一些了。
果然,人类都爱面子呀。
“白日梦做多了吧,半月之蝇何来解药!!”
她似乎有些破防了,瞪着郑南衣。
因为她看得出来,郑南衣没有在开玩笑,她大概真的有解药。
伏月开始胡邹,敲了敲耳边的琉璃瓶:“可解世间百毒,我早就已经试过了哦。”
上官浅看着郑南衣,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面前的女子一般。
对呀,她能演出对寒鸦柒的爱意,别人自然也能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