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院子的,跟她差不多大的也大有人在。
她爸妈在这院子里,也是地位比较高的那种了。
仅限于这个小县城啊,这要是往省里去,那就属于小人物了。
易青娥倒是很刻苦,伏月因为每天夜里都要去河边洗洗的原因,回来的时候总是晚些,所以这回碰到了那个门口看门大爷在教易青娥练功。
易青娥转圈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抱着盆子往里走的楚嘉禾。
“继续练啊,不要偷懒。”
“苟师。”易青娥戳了一下坐在木头椅子上的苟师。
苟师这才顺着易青娥的目光看了过来。
场面也就是有点尴尬,伏月手里还抱着一个盆子,头发都没怎么干就被编成辫子了。
伏月嘴角带着笑点了点头,尊着年幼看年长的份上,叫了一声:“苟师。”
然后就继续往里面走了。
伏月看了一眼手表,下次得洗快一点,这样尴尬的场景还是不要让她遇上了。
她穿着睡衣,料子一看就不差,看起来她才像小白鞋给她讲故事,故事里的白天鹅。
没有经历过丑小鸭时期,她像是那只在天鹅窝里长大的白天鹅。
苟师:“继续练继续练。”
“你看人家干撒?”
这一批的学院班训练,他和宋师几个人都看过,楚嘉禾在这一批里,确实还行。
但仅限于这一批里,这一批学员都不咋样,即使是个第一,又能干啥呢。
这个楚嘉禾长的是好看,但没有吃苦的耐力,还有些矫情,成天要洗澡。
他训练人的苦,苟师自己是过来人,那些苦头他自己也都吃过,这娃一看就吃不了旦角的苦。
这日子就这么过着。
学员班的娃白天练功,易青娥就晚上练功。
她答应过她舅,要好好练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