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陈深押送宰相去南京。
上海离南京不算远,开车都能到,但这回是坐火车。
毕忠良这人有一万个心眼子,先把这事告诉了陈深,其他人却是到事头了才知道这件事情。
如果真的有人劫走宰相,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陈深是共党。
坐在毕忠良的位置上,要没有这么多心眼,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
伏月眸间出现了一瞬的思索,很快便消失了。
唐山海说:“关门了?”
伏月看了一眼休息的牌子:“这两天查的严,去买个饭都有人盘查,又没什么生意,索性关门休息。”
唐山海点了点头,就先走了。
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不过……等之后再说也来得及。
他发给上头的电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得到回话了。
他需要确认廖眉是不是自己人,如果是他要如何,如果不是,他又要如何。
唐山海自己心中也没有答案,但看她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自己为什么结婚了。
她是不在意这个答案,还是不在意他结婚了。
无论是哪一种,唐山海心中都是不太好受的。
“先走了。”
伏月嗯了一声,目送着车子离开。
唐山海看着后视镜里的人越变越小,似乎在看着车子。
伏月今天穿的是一套利落的衣裳,身上的皮衣外套十分飒爽,和几年前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与前几天穿着旗袍一脸温婉的她,判若两人。
伏月站在路边站了一会,这才往路对面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伏月单肩背着一个背包下楼,一只手插在兜里,出来后一辆车正正好的停在了花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