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伏月前两天的时候,有一个庶弟落水了,至于因为什么……无非就是嘴巴里阴阳怪气。
已经躺了半个月了,药苦的他恨不得去死。
嗯,府中常在的三个府医,都是伏月的人来着,问就是钱給的够多。
而且那药完全没问题,就是比平常的药要苦一些而已。
……
京城官道。
两辆马车缓缓行驶着,朝着白马寺的方向而去。
马车并不快,周围还有一队侍卫跟随着。
路上还有未散的积雪,窗外白雪皑皑,倒是漂亮极了,美的让人睁不开眼。
她就跟着母亲,一副虔诚跪拜。
当然,虔不虔诚,只有她自己知道。
冬日里的寺庙,人还不少,许愿很灵是一点。
还有一点大抵是因为白果寺后山的红梅。
寒风中的那一抹红,顽强的立在风雪之中,微微绽放。
少女一身雪白狐裘,裘毛蓬松柔软,衬得她的脸更是小巧了几分。
一个青年跑得太快,拐弯的时候没有刹住车,一下子撞上了。
“小姐,您没事吧?”知琴连忙扶住伏月。
伏月挥了挥手,将狐裘披风收紧了些,看向被吓了一跳的人。
伏月问:“你是叫剑书还是刀琴来着?”
这人不是谢危身边的贴身护卫吗?
谢危也在这里?
他不是去赈灾了吗?不回京述职,怎么在这?
这俩人长相相似,名字也相似,伏月至今未分清过。
“啊……是温小姐,我是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