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了过来。
伸手握住了她不知道挖了什么的手:“这盒子应该在她手中,……你这是掉泥坑了?”
伏月沉默片刻,理直气壮的翻了个白眼:“盼我点儿好成吗?”
完全将刚才强盗一般的情节,忘了一干二净。
她拿了,也省得旁人惦记,这是为了他们性命着想。
李嗣源轻笑一声伸手将她脸颊上沾着的泥泞擦掉,可惜有些干了,越抹越匀了。
这是没有镜子,伏月还以为他在好心的给她擦脸呢。
最后是他实在忍不住脸上的笑意,这才被伏月发现。
最后脚被狠狠踩了一下,等着伏月翻白眼后进入房间洗漱的时候,李嗣源笑着的眸子这才变平,眸中光影难辨的看着手中的木盒。
将东西交给了身后的月影:“收好。”
“是,月影明白。”
如今血莲教视作圣物、天下只此一份的蛊毒已经到手,如今就剩分舵图了。
月影说:“公子,那……”
李嗣源目光落在了伏月暂住的屋子,那之前是他母亲的住所,嘴角轻勾:“回姽婳城后,让那个晚媚来听竹苑接任务。”
月影顿了一下:“她没有武功,恐怕不行吧。”
分舵图自然不是好取到的东西,在摘星楼。
血莲教是越轻涯的,摘星楼是替越轻涯处理江湖消息的据点,也是越轻涯的左膀右臂,摘星楼的阮娘,据说是越轻涯的红颜知己。
这个分舵图便在这个阮娘手中,摘星楼的护卫,也可想而知。
李嗣源静静直立在那,与一旁挺直腰杆的青竹很像,他心情不错,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开的大大方方的山茶花。
李嗣源说:“那就赏她两只血蛊吧,如果她真的能拿回来,那这两只血蛊也没有白给。”
月影:“如果完不成呢?这件事情如此重要,月影可以去替公子取来。”
李嗣源摇头:“让晚媚先试试看吧。”
这种无异于送命的事情,他不太会让自己人去冒险。
拿出来最好,拿不出来也没关系。
而且月影,谁不知道月影是他的心腹,她去就等于自己将证据送到越轻涯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