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要不再拿双筷子来,我也吃不完这么多。”
这一盘子焖羊肉,吃了几口就有的腻住了。
两人就在屋子里吃饭,伏月的弟媳还差人送了糕点来,是她亲自做的,角宫每个人,她都让人都送去了些。
吃完饭,窝在炉子跟前的地毯上,枕着靠枕上就又想睡觉,依旧是那种没劲的困。
伏月问他:“这得调理多久啊?一点精神都没有啊。”
宫远徵说:“这种事情怎能急?血是人的精气所在,一下子失那么多血,一时半会也补不回来。”
伏月哎了一声。
装什么帅咬手指头啊,她当时应该直接用手沾着血槽里的血画得了,也是一样的效果。
现在好了,为了一时的帅气,她流了比别人多那么多的血!
实在是亏死了。
宫远徵跪坐在她身侧,将刚弄好的暖手炉,放在了她肚子上。
伏月用手捂着。
一下子身子打了一个激灵。
身子有点暖和起来了。
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她有些操心了,操心过两天月信的时候了。
ono,不敢想象了。
幸好她还有止痛药。
她侧目顺着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看了回去。
“你不累嘛?躺下歇会儿吧,忙了这么久。”
看她做什么。
这股目光实在让人忽视不了。
伏月客厅的这个炉子四周都铺着软绵绵的垫子,她一到秋冬天就爱窝在这里烤火,很宽敞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