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暮雨离开,这里的病人整整少了一大半。
但神医毕竟是神医,还是有人奔着白鹤淮的医术而来的。
人少了,也没之前那么吵了。
……
白鹤淮嘟囔了一句:“浑身都舒服多了,这南安城唯一的不好就是雨水也太多了吧。”
伏月坐在太阳下弄着手里她也忘了叫啥的药材说:“前些日子是谷雨,江南地区自然雨水多些。”
但确实潮的要命,连衣服都干不了。
主要是她这几日打的杂真不少,很多药都在她手里过过,根本记不住那么多药名。
白鹤淮叉着腰长叹一声:“这些日子,药柜里的药材都发霉了不少,一会得拿出来晒晒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然后走向了伏月这边。
白鹤淮手中拿着细针,在做准备。
给伏月去除残毒做准备。
伏月抬眼看了一眼白鹤淮,眼里带着打趣:“他们俩不是号称在一起就没输过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鹤淮:“那可是黄泉当铺啊,传闻中最神秘的钱庄,我都只是听说过。”
伏月将手里的东西揉成小团:“故作玄虚而已,不过……宝贝肯定不少吧。”
白鹤淮眼里也亮了亮:“应该吧,说不定已经富可敌国了呢。”
白鹤淮:“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把东西放下吧。我要给你施针了,这可不是我平常用的金针,这可是玄铁做成的细针,可不好得了。”
伏月将腿上的竹扁放在了一旁,微微抬起了脸。
每三日一次针挑排浊,还好,这点酸痛她倒是能接受。
伏月不禁好奇问:“针还分这么多吗?”
白鹤淮将她脸上的眼罩解开了,眼球依旧是雾白色的,一片死寂。
白鹤淮抿了抿唇。
“那当然啦,玄铁性寒,最适合辅助排毒了,上次大家长我都没舍得用呢。”她就这么点。
伏月不禁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