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哎哟,政哥别这么大戾气嘛。不过乃公也很好奇,这秀儿跑到王莽那老小子的壳子里,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新朝地皇三年。南阳郡,舂陵。
烈日当空,知了在树树枝头叫得声嘶力竭。
王莽(现在应该叫他刘秀躯壳体验卡持有者)站在一块水田边,手里握着一把沾满泥巴的锄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年轻、结实、充满力量,但此刻却因为过度劳作而酸痛不已的身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新朝的建立者,复古改革的先驱,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在田里刨食的泥腿子?
而且,还是那个最终推翻了他心血的、被称为“位面之子”的刘文叔!
“三哥!你愣着作甚?这块地的稗草还没拔完呢!”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是刘秀的二哥刘縯,正光着膀子在田里挥汗如雨。
王莽(刘秀版)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把锄头扔进水沟的冲动。
他是个读书人!是个搞顶层设计的政治家!他的脑子里装的是《周礼》,是井田制,是废除奴婢的宏大蓝图!而不是怎么区分水稻和稗草!
“来了,二哥。”他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温和语气回答道,然后笨拙地抡起锄头。
咔嚓。
一锄头下去,一株长势喜人的水稻被连根斩断。
刘縯的动作停住了,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弟弟:“文叔,你今日莫不是中了邪?那可是上好的稻苗!”
王莽(刘秀版)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绿色残骸。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这该死的系统!这该死的剧本杀!这具身体里明明蕴含着能够召唤陨石的恐怖气运,为什么现在却连一株稗草都分不清?!
他闭上眼睛,试图感受那种传说中“位面之子”的玄妙力量。
没有陨石。没有狂风。只有几只蚊子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嘲笑着他此刻的窘境。
“我……我有些头晕。”王莽(刘秀版)果断扔下锄头,捂住额头,决定使用遁遁大法,“许是中了暑气,我去树下歇息片刻。”
不理会刘縯在背后的嘟囔,他快步走到一棵大槐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必须冷静。既然上天(或者那个叫姚瑶瑶的妖女)让他进入了刘秀的身体,那就意味着,他有机会从源头上掐断这场推翻新朝的叛乱!
只要他刘秀一直在这里种地,一直当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招兵买马,不去昆阳,那他王莽的帝国,岂不是就能千秋万代了?
想到这里,王莽(刘秀版)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刘彻:这王莽莫不是个傻子?在田里傻笑什么?]
[魏征:观其神态,似有癫狂之兆。]
与此同时。新朝,常安(长安),未央宫。
刘秀(王莽版)正襟危坐在宽大的御案后,面对着堆积如山的竹简和奏折。
他这具身体已经六十多岁了,须发皆白,皮肤松弛,稍微坐久一点,腰椎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