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阴平世子居然献出了舞姬,眼睛就微微的眯了起来。
“哼,那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岂是好相与的。”
“这明显就是骄敌之计。”
“难道云江侯的身边各个都是酒囊饭袋不成,就没人提醒他吗!”
其实张凌还真的错怪了那些勋贵。
勋贵之中也不是各个都是废物,其中有几人,已经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
只不过,此时的云江侯正在兴头上。
他们若是谏言,说这是阴平军的阴谋,显然会扫了侯爷的雅兴。
一旦晚上无事发生,他们的提醒反倒会得不偿失。
所以这几位勋贵左思右想,便寻了个借口纷纷起身告辞,带着各自的兵马出去避祸。
这几人都是些小角色,他们要离开,张越与其他勋贵也没人在意。
“听闻这是阴平世子的骄兵之计。”
一旁的安林伯郭闲想了一下,小声问道。
“侯爷是说,阴平军如此布置。”
“怕是要夜袭云江侯。”
“那一旦夜袭,我军要如何做?。”
“可是要过去救援?”
张凌一听,却是一声冷哼。
“救个屁!”
“我倒是巴不得让阴平军,好好的教训张越一顿。”
“让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
“若是真发生了夜袭,咱们一旁看戏就好。”
“若是他真的过来求救,那我可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郭闲一想也对。
云江侯张越一直看不起靖安侯,认为他是粗鄙武夫,每次见面少不得言语讥讽。
若是能让他吃个大亏,自家侯爷也能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