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自说道,沈墨轩,你休怪为师无情。
要做我左相的学生,必须要文采,名声,样貌都是翘楚才行。
先说这文采,自从沈墨轩在醉花楼与那武夫对诗落败,他便大受刺激。
终日里饮酒狎妓,诗才文章的本事早已荒废。
后来又因为押送民女之事,沈墨轩的名声已被自污,大梁民间提到沈墨轩可说是骂声不绝。
自己若是把他继续留在身边,那左相的名声也会遭受牵连。
此外,大梁想要身居高位做殿上官,对外貌要求极严,哪怕是个子矮,罗锅都不准入朝上殿。
如今沈墨轩毁了容貌,独目断臂如同怪物,他这样子仕途已是断绝。
做不了官继承不了为师的衣钵,那我又要你何用,不如早早将其舍弃。
眼下的沈墨轩,对左相来说已经是毫无价值。
断绝师生关系几乎是必然的。
左相又是一阵的长吁短叹,在后书房的屋中踱了几步。
忽然用手摸了摸腰间,随即对管家问道。
“咦,蔡福,你可看见我的腰牌了?”
“我记得就挂在腰间,怎么不见了?”
那管家一愣,忙回话。
“相爷,小的不知,兴许您落在卧房了。”
“我这给您去找找。”
说着便出了后书房。
左相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于是又回到了书桌前,继续翻看着邸报文书处理公文。
此时,在相府外的一处小巷之中。
沈墨轩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从怀中小心的摸出了一块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