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几个矿民,扛不住周围兵马的压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着那都尉高声悲戚喊道。
“大人,我等草民并无反意。”
“我们下井掘矿,满身泥灰生死难料。”
“所求,不过是一餐饱食而已。”
“官府为何要封矿,对我等草民苦苦相逼。”
另一人也喊道。
“大人,我们只求妻儿温饱。”
“不想作乱,可....你们为何断我等生计啊!”
剩下的矿民也是纷纷跪拜,也许是压抑的太久,很多人情绪激动。
他们有的人在大喊大叫,有的人则是跪地求饶。
场面一时间变得更加混乱。
那郡府兵都尉,又对着矿民高声宣读道。
“尔等听了,这老铁庄段家勾结匪类。”
“私售兵甲于山匪,已被州府衙门捉拿归案!”
“此事,与尔等矿民无干。”
“你们不要聚集,速速散去!”
听闻此言,下面的矿民互相看了一眼,低声议论道。
“原来如此,是那段家通匪。”
“我说怎么矿洞被封了!”
“那我们怎么办?”
“可是段家封了矿,我们无处采矿,如何吃饭啊?”
此时,混在矿民中的段彪也是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