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笔的轮廓极为模糊，类似像是速写那般模样，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女子的背影。
即是将死去的皇后，裴圆圆。
这是楚王画的？
李卯微乎其微皱了皱眉头，盯着那幅画许久许久。
一边温若华跟万墨兰都以为是觉得这幅画画的好，让李卯瞧得这么全神贯注，倒也没有打扰，就默默陪在一边。
万墨兰偷摸往李卯那边蹭，以一副“我来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然后便一个没注意，侧身都贴在了准姨父身上。
一边温若华倒是没那么细腻心思，直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别的题诗，还在畅想若是思悬的诗写上去，肯定盖的它们暗淡无光。
良久良久，李卯低垂眼眸，眸光似有困惑，晦暗间若有所思，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下了登鹤楼后，李卯往回看了眼登鹤楼，而后又低头看了眼玉佩，闭目长出一口气后，缓缓睁开双眼，心底没来由轻快几分。
他总觉着裴圆圆没死，虽然现在没有由头，但至少越来越蹊跷了。
李卯陪同万墨兰温若华又在街上逛了逛后，送到府后已是午后近黄昏。
李卯回去看师父还没回来，便想着大白毛圣姑的好了。
至少现在看来，圣姑果冻给他的观感，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而且两天没解毒了，不能断了疗程，拿回来的塞子和丝袜也不能派不上用场。
……
白云庵。
慈宫圣姑跪坐桌案前，本来眼底还有几分惊喜，小男人过来看她，结果瞧着李卯递过来的黑白丝袜....
寇玉门带着几分长者威严不可置信道：“你让我穿这个？”
李卯挠挠头，问道：“对，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塞子现在肯定不能拿出来，说出来用意指不定圣姑给他一脚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