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心入定,自得安宁。
苦海无涯,谁为引渡。
柳冬儿则是视线流转,突然看见师父臀下,竟然露出一角素色抹胸小衣。
奇了怪...
师父什么时候把抹胸脱了下来,还垫在臀下?
……
李卯走在苏州城大街上,脚步有些虚浮轻飘,鼻腔间似乎还有那大白毛留下来的呛人甜香。
说句公道话。
慈宫圣姑这种女人不流通市面当真是暴殄天物,就那个底蕴,七八个孩子都能奶的够够的。
还有裴皇后....
人是长得真好看,身材也是真好。
桃花也是真漂亮,小姑娘似的。
当然他说的是寺里的桃花,春日正浓,粉粉嫩嫩,白里透红的。
不过唯一可能有些扫兴的就是人是太子他娘,皇后正妻。
李卯三步一叹,三步一有画面,觉着今天白花花实在看的太多。
回到温府之时,路上行人已是寥寥,李卯同人打过招呼,回到了厢房。
师清璇仍旧在床上打坐吐纳,一张清冷似雪,风华若神女般的清冽面庞淡泊依旧。
发若黑云回卷,轻盈荡裙边。
百合坐在书桌旁读着话本,一双眸子却始终盯在李卯身上。
“师父。”
师清璇睁开一双剑眸,须臾间一点锋芒向外破开,瞳中似有神华内蕴。
看见李卯回来,师清璇一愣,旋即拾起一边手帕在颈边轻拭:“你从白云庵回来了?”
李卯上前一步道:“嗯,师父,吐纳可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