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再说。”
“为什么帮我们?”
劳工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开过南尸道的闸。”
顾长烬记得那次。三年前,南尸道堵了十七具尸体,其中还有两个活人。他只是趁夜松开了一道闸,第二天整条街都被查了。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劳工靠在沟壁上,把黑泥往自己腿上盖了盖:“别磨蹭了。”
“干嘛呢?想在下面装死赖工啊?”,另一个女声也传来,听起来只是普通工友,实际上她也早就洞悉这沟下的秘密。
四个人眼神交流完,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
蝶兰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谢谢。她明白那两个字太轻,也知道此刻留下来争论,只会浪费对方替他们争来的机会。
顾长烬和蝶兰换上劳工的短衣,将原本的灰工衣塞进凹陷深处。两人走出阴影,混在返回的队伍末尾。
监工站在沟口数人。
“一,二,三……”
他数到蝶兰时,目光停了一下。
“抬头。”
蝶兰抬起脸。
黑泥遮住了大半容貌,头发也盘进湿布帽中。她没有故意躲开对方的目光,只略微眯起被水汽熏红的眼睛,表现出长时间在沟底干活后的疲倦。
“最近抓工都抓到这种干活不利索的女人了?刚进来的时候有女人吗?”监工问。
“老大,是有一名女性。”,守卫也核对着,貌似并无差池。
“昨天从东池调来。”,蝶兰这个时候开口解释道。
“叫什么?”
蝶兰看了一眼手中工牌。
“周杏。”
监工从她手里夺过工牌,对着门边灯光看了看。
“东池怎么把女人调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