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没有去元界，一切都是因为姜平没有让她过去。
一时间，她竟然产生了些许的挫败感。
可紧接着，她就冷静了下来。
姜平不是那样的人，现在不让自己过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而原初意识此时则有些悻悻然。
看着自己挑事儿没有成功，她心中暗叹。
不知道姜平到底给东方兰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都这么挑唆了，对方竟然都不信。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挑事儿，只是这无尽的岁月中，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
东方兰问了很多问题，原初意识一一作答。
知道的，说得很详细。
不知道的，她也不说，也说不出来。
终于，东方兰走了。
原初意识看着东方兰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无知，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她没有说实话。
姜平与她说过，这个世界是虚妄的。
当时她都差点绷不住。
但是随后她也想通了，什么叫做虚妄，什么叫做真实呢。
虽然按照姜平的说法，他们就好像活在一本书里，每一刻、每一个举动都是被设定好的，但是原初意识觉得也不尽然。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东方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她先是与红衣交流了一番，红衣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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